张雪峰:一个顶级聪明人 是如何被全方位榨干的
2026 年 3 月 24 日,一则消息让全网错愕:张雪峰在公司健身房跑步时突发不适,经 3 小时全力抢救无效离世,医院诊断为心源性猝死,年仅 41 岁。这位从农村走出、靠...
美伊冲突的升级,霍尔木兹海峡的关闭,正在掀起一场远超石油危机的全球风暴。这场被学界定义为 “万物危机” 的变局,不仅让粮食、化肥、氦气、能源等核心物资全线告急,更撕开了主流经济学的虚假面纱,让被长期忽视的卖方通胀浮出水面。财富正从普通人向资本巨头快速转移,全球出现残酷的 “斩杀线”,发展中国家深陷物资真实短缺的困境。这场危机的冲击,远比新冠疫情更为深远,它不仅是对全球供应链的极致考验,更是 21 世纪世界经济的关键转折点 —— 唯有扛住危机、完成能源转型的国家,才能掌握未来的主动权。
咽喉要道关闭,触发全球万物短缺的连锁灾难
霍尔木兹海峡从不是单纯的 “石油通道”,而是全球经济的 “生命大动脉”。这片狭窄的海域,承担着全球1/3 的原油、1/5 的液化天然气、1/3 的化肥、近 1/2 的硫磺以及 2/5 的氦气运输,这些物资皆是世界经济赖以运转的底层必需品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当美以非法袭击伊朗后,伊朗宣布行使合法权利管控海峡通行,这场封锁带来的不是简单的运输停滞,而是生产环节的根本性破坏:海峡后方的油气储备设施已满,多个生产基地被迫停产,而被炸的炼油厂即便未遭摧毁,重启也需数周甚至数月,战争的持续升级更让油田和炼化设施的安全岌岌可危。
短缺的连锁反应,正从源头向全产业链蔓延,无一处能幸免:
粮食危机一触即发:全球粮食生产高度依赖化肥,而 1/3 的化肥运输受阻,40% 的化肥出口面临风险,直接导致下一季粮食产量下降成为真实威胁。硫磺作为磷肥生产的核心原料,近 1/2 的运输中断让磷肥产能大幅萎缩,进一步加剧粮食生产的原料缺口。对发达国家而言,这只是粮食价格的飙升,而对依赖化肥和粮食进口的发展中国家,这意味着实实在在的粮食短缺,甚至是生存危机。
高科技产业遭遇断供打击:氦气看似遥远,却是核磁共振成像、半导体制造、光纤通信、航空航天的核心原料 —— 半导体制造需要氦气作为保护气体,数据中心和人工智能服务器的运转离不开氦气制冷。氦气断供,直接让从医院到科技企业的整个高科技工业体系陷入瘫痪。
能源体系全面承压:原油和液化天然气的运输中断,让以化石燃料为主导的全球能源体系瞬间失稳,加油站、工业生产、居民生活的能源供应全面告急,能源价格的暴涨只是表象,部分地区的能源断供已成为现实。
与新冠疫情时期的供应链危机相比,这场危机的破坏性更具本质性:疫情只是贸易的短暂中断,供应链的物理结构从未被破坏,而此次是生产环节的直接崩塌,供应不是放缓,而是彻底消失。当制造一切的核心原料陷入短缺,全球经济面临的不再是价格波动,而是物理层面的生产停滞,这种冲击,单靠市场机制根本无法自我调节。
卖方通胀:巨头趁火打劫,财富加速向资本转移
这场危机的背后,还藏着一个被主流经济学长期忽视的底层逻辑 ——卖方通胀。主流经济学的供需曲线理论,建立在理性人、完全市场竞争、信息透明等一系列假设之上,而现实中,这些假设从未成立。当市场被少数巨头垄断,当核心物资陷入短缺,成本冲击不仅不会压缩企业利润,反而会成为巨头涨价收割、攫取超额利润的借口。
所谓卖方通胀,本质是定价权的绝对垄断:当投入品既涨价又短缺,企业获得临时的市场垄断地位,消费者没有选择的余地,只能被迫接受高价。而企业会将成本上涨的压力无限转嫁给消费者,甚至变本加厉,让涨价的幅度远超成本上涨的幅度,最终实现利润的暴涨微博。这一现象,早已在过往的危机中反复上演:
2022 年俄乌冲突引发能源危机,欧美通胀率飙升,而全球主要能源企业却创下历史利润新高 —— 埃克森美孚利润达 557 亿美元,壳牌 398 亿美元,雪佛龙 355 亿美元,其中埃克森美孚的产量较 2021 年下降,利润却翻了一倍多。疫情期间芯片短缺,汽车厂商因产能受限形成隐性联盟,新车和二手车价格集体暴涨,车企却在产能萎缩的情况下收获巨额利润。
卖方通胀的本质,是财富的逆向转移:从劳动者向资本巨头转移,从普通民众向富裕阶层转移。在这场财富洗牌中,普通人承受着工资不涨、生活成本飙升的双重压力 —— 欧洲部分国家 2022 年家庭能源支出暴涨 200%-300%,英国实际工资直到 2025 年才恢复到能源危机前水平,德国实际工资经历二战以来最大跌幅后至今未归位;而资本巨头却借助短缺实现暴利,这些利润又通过股权流向少数富裕人群。在美国,最富有的 10% 家庭持有 93% 的股票,石油、化肥企业的股价飙升,让这部分人成为最大受益者,2022 年油气企业数千亿美元的超额利润,最终只流向了最富有的 1% 美国人,而最不富裕的一半美国人,以及全球大部分发展中国家,只能承担通胀的全部负担,却分不到丝毫利润微博。
残酷的全球 “斩杀线”:短缺撕裂世界,发展中国家成最大受害者
卖方通胀带来的不仅是财富转移,更催生了全球范围内残酷的 **“斩杀线”**—— 短缺不再只是经济问题,更是生存问题,它不仅撕裂了一个国家内部的贫富差距,更形成了国际间的资源分配鸿沟。
价格机制在物资短缺的背景下,早已失去了优化资源配置的功能,转而成为按财富分配资源的工具:富裕经济体凭借雄厚的资本,买断全球剩余的物资供应,让发展中国家彻底被挤出市场,从 “价格上涨” 直接跌入 “真实短缺”。如今,这场危机的影响已在全球显现:斯里兰卡为节省燃料宣布实行 4 天工作周,菲律宾因能源短缺进入国家紧急状态,而这还只是石油短缺带来的初步影响。当化肥和粮食短缺成为现实,更多发展中国家将面临无粮可吃、无肥可用的绝境,这不是市场出清,而是赤裸裸的资源垄断与生存挤压。
面对这场危机,部分学者呼吁通过价格管制解决问题 —— 对供应链利润设置上限,对基本消费品零售价格进行管控。不可否认,价格管制能在短期内缓解通胀压力,避免社会矛盾激化,甚至对美国而言,为了维持军队士气、保障关键行业的能源供应,实行价格管制已成大概率事件。但归根结底,价格管制只是治标不治本的 “止疼药”:它能缓解短缺带来的价格冲击,却无法改变全球能源体系依赖化石燃料、关键物资运输依赖霍尔木兹海峡的物理结构。在不改革能源体系的前提下,任何价格管控都只是暂时的缓冲,无法从根本上解决供应链的物理困局。
能源转型:破局唯一出路,三大方向重构全球经济格局
这场万物危机的核心症结,在于全球经济对化石燃料的过度依赖,以及由此形成的脆弱的供应链体系。想要真正破解危机,唯一的出路就是加速能源体系的转型,从根本上摆脱对化石燃料和关键咽喉通道的依赖,在物理层面解决物资短缺的问题。而能源转型并非简单的释放战略储备或发展新能源,而是需要从政策、资本、主权三个维度,进行系统性的重构,具体可分为三大核心方向:
补贴与电气化改造深度绑定:所有为度过危机的保护性补贴,都不能再让民众继续依赖化石燃料,而是要与家庭、工业的电气化改造挂钩 —— 用电热泵取代燃气锅炉,用电磁炉取代燃气灶,用电动车取代燃油车,通过政策引导,让全社会从根源上摆脱对油气资源的依赖,实现能源消费的转型。
国家资本主导新能源投资:发挥国家资本的调控作用,大力投资新能源产业,同时对能源企业设置利润上限,要求企业将超额利润全部投入可再生能源研发和电网升级。国企在这场转型中扮演着不可替代的角色,作为社会稳定器,它能摒弃私企的逐利性,将新能源发展的社会效益放在首位,推动能源生产的转型。
重构国家物质主权:通过电气化改造、电网升级和储能设施建设,将国家对进口化石燃料的依赖,转变为对国内可控新能源体系的依赖,打造自主可控的能源供应链和物资生产体系。唯有掌握了物质主权,才能在全球资源博弈中摆脱被动,抵御国际市场的短缺冲击。
值得庆幸的是,全球能源转型的步伐早已开启:2024 年全球可再生能源新增装机量达到 473GW 的历史纪录,较 2023 年增长 17%,太阳能光伏的成本在过去十年下降了超 90%。而这场万物危机,更是成为了能源转型的 “加速器”,倒逼各国加快新能源的发展和能源体系的重构。
经济实力的本质:谁能扛住危机,谁就能掌握未来
霍尔木兹海峡的关闭,不仅是一场供应链危机,更是对各国经济实力的终极考验。而真正的经济实力,从来不是 GDP 数字的高低,也不是股市市值的涨跌,而是支撑国家运转的三大底层支柱:完整的资本积累、高效的劳动效率、强大的技术创新能力。
资本积累,意味着拥有完整的工业体系、完善的能源基础设施,以及能抵御供应链中断的缓冲能力;
劳动效率,意味着能在能源和资源短缺的背景下,用更少的投入维持甚至提高产出;
技术创新能力,意味着能创造出新的能源路径、生产方式和材料技术,从根本上突破资源的限制。
这三大支柱,决定了一个国家能否在危机中扛住冲击,能否在能源转型中抢占先机。全球经济的运转,从来都不是价格和偏好的抽象博弈,而是能源和物质流通的物理过程。这场 21 世纪的关键经济转折点,正在重新定义全球经济的格局:那些完成能源转型、掌握自主能源体系的国家,将在未来的全球竞争中占据主导;而那些依旧依赖化石燃料、缺乏自主供应链的国家,终将被时代淘汰。
美伊冲突引发的万物危机,是挑战,更是契机。它让世界看清了化石燃料体系的脆弱,也让能源转型的必要性和紧迫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这场危机的背后,是全球经济从化石燃料时代向新能源时代的必然转型,而谁能抓住这个机会,完成这场关乎未来的转型,谁就能成为下一个全球经济格局的主导者。